看, 就是这种理所当然的要求。
邓乐没忍住垂下眼眸翻了个白眼。
邓乐下楼, 冲着冷母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, 帮冷母弄了片面包, “这不是昨儿个去了国外, 这还在倒时差呢,以后不会了。”
邓乐的动作很优雅,在弄面包的时候手指像是在飞舞。
她嘴角微勾起,得体的笑容让人挑不出毛病来。
冷母没有接邓乐的面包, 只是斜眼看了邓乐一眼。
邓乐僵持在空中的手一收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,那片面包也不是给冷母准备的似得。
邓乐将面包缓缓的放到了自己的面前,用小嘴咬了一口面包。
“我听说,你当众在周简的演出上睡着了?”,冷母开口就是质问,但是绝口不提冷锐也睡着的事实。
冷硕的手一顿,去看邓乐的眼睛,发现邓乐这个女人的眼睛波澜不惊,就像是早就预料到今天冷母会登门造访。
邓乐将手上的面包扔到了眼前的盘子上,动作有些粗鲁,她徐徐的看向了坐在冷母旁边的周简,嘴角勾了勾。
“你不要看周简,人家没跟我告状,是我认识的一位夫人告诉我的。”
“妈,你也知道,我这个人吧,没什么音乐的艺术细胞。”
当这话从邓乐的嘴里说出来的一瞬间,周简垂下的脑袋就露出了一抹笑容来,“姐姐,别这么说……”
“但是我很会欣赏那些漂亮的珠宝,前不久我拍下了一个几百万的钻石项链,一看就跟你的气质很配,过两天到了就给您送过去。”
周简的话卡在了嘴边,这是她根本没有办法跨越的一道坎,刚才的笑容逐渐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