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望顺势松开了他,退开几步,视线却仍旧落在她身上。

不知何时,外面的天色已经悉数暗沉了下来。

时臻冷着脸朝着公寓楼走去,才迈开一步脚踝便是一阵钻痛。

纵然痛的倒吸气,时臻还是挺直着腰板不输气势咬牙硬走。

这臭脾气的家伙,如果不给他冷几天脸,以后还指不定要蹬鼻子上脸。

时臻贴着墙,一瘸一拐的朝电梯口走去。

而某人却直接掠过她朝前走,按下电梯上升键。

时臻扶着墙,看着几米之外的电梯渐渐开启,而他直接进去,似乎根本就没有要等她的意思。

见到这一幕,时臻深吸一口气。

果然,两个人挨的近了一定会吵架,不管对方是不是个一句话都不愿意说的怪咖。

当时臻认命的以龟爬的速度扶着墙往前走,还好上次的药没有用完,也用不着再跑一趟医院。

时臻有些沮丧,刚刚一抬头。

原本已经闭合的电梯突然叮的一声再次打开。

本是离开的某人又折返回来,不等她有反应直接从弯腰将她横抱起来,大步走向电梯。

时臻缩着身子一动不动,手也没有要环上他脖颈的意思。

她垂着眸一声不发。

别以为帮她上去她就会这样轻易原谅他。先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,以为她是猴子么。

与她同样,迟望也是沉着眸沉默无言。

吵架后两个人的相处的气氛似乎凝到了冰点。

时臻今天没有去小教室,处理了伤口直接到自己的屋里写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