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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说策略会议结束时,正好是吃午餐的时间。
贝卢斯科尼拿着文件从会议室走出,菲尔曼过来找他吃饭。
“不去了,我还有事。”贝卢斯科尼搁下菲尔曼,抿着嘴往模拟室走去。
拧开门把,贝卢斯科尼迈着长腿走入,很快便看到陶利。
车载嘈杂的引擎声下,陶利一手握旺仔,另一手拿着笔杆,闭着眼,头一下一下往前点。
贝卢斯科尼的训斥便有些开不了口,他双手抱臂,弯腰歪头打量着陶利。陶利太年轻了,就算熬夜,皮肤还是那么好。是瘦了些,但脸部线条也因此更清晰,仿佛在经历少年必备的蜕变之旅。
贝卢斯科尼越看越久,瞌睡的陶利头也越点越下,眼看额头就要戳到笔杆了,贝卢斯科尼眼明手快,拽着陶利的头发把头给提起来了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第39章
陶利在疼痛中骤然惊醒,一昂头,看到贝卢斯科尼,他都有些呆住。
“你打我干什么?”
“没打你。”贝卢斯科尼收了手,说,“没我,你的额头就要磕到笔了。”
被薅头发的痛,比磕到笔要严重很多吧……打就打了吧,贝卢斯科尼还找借口,陶利迷迷瞪瞪地耙了耙自己的头发,闷声问:“好吧,老板有什么吩咐。”
陶利有几根头发扑棱着朝上,贝卢斯科尼伸了手又及时收回,偏开视线,没好气地开口:“起来,我带你去看医生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看医生?”
“不是头疼吗?”贝卢斯科尼皱着眉反问,“别跟我说你怕医生。”
陶利不怕,他就是有点晕,设想了一下贝卢斯科尼知道他头疼的过程,他又有点飘。
说是说不可能选择他,但内心还是忍不住关心他的吧?
“贝卢斯科尼,你这就影响我冷静了啊!”陶利赌气地嚷了一句。
贝卢斯科尼睨来一眼,神情是一贯的居高临下,仿佛陶利出的难题都是小儿科那般,他说:“土耳其大奖赛马上要开始了,你的身体是公司的。”
所以是为了积分才关心他……陶利败下阵来,跟一只没叼到骨头的狗似的。
“可以走吗?”
陶利垂下头:“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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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随便吃了个汉堡充饥,就往医院去。
一路上,陶利总在想,贝卢斯科尼是不是已经解决掉那种“不正确情感”了?
想到这里,陶利愤然又沮丧,甚至有些逆反心理。
凭什么贝卢斯科尼叫他做什么,他就做什么呢?怂人还不能有三分气性吗?看什么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