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姑娘似乎还有别的事?”当归回神,淡定捡起书卷搁桌上,韩晓实点头,相告麟凤之事,当归顿半晌道:“事关天界,要找掌门参详为妥,如今我想,幕后指使者就是何风霖的亲兄弟。”
二人找上是行,既而带领众使者解救麟凤。来到阁楼,杀了刺客方施法破解结界。大伙闯阁楼,麟凤卧血泊,黎千沧被斩膛刺腹,又是白袍染红,仍守护麟凤,迎战金面罩黑袍。中立派大伙齐上,黎千沧方松懈,安心躺麟凤身旁,配剑随之晕去归体。黑袍原想趁机刺杀,却被是行及使者们反击。
三医术使者,二女一男,替他俩止血,既而要求韩晓实把人带到安全地方。六者往上宾房,两女医者负责重伤的麟凤,韩晓实相助另一男医者负责黎千沧,两处剑伤深险入骨断肠。
宫女们为此忙里忙外,韩晓实也没闲着,只是难置信,黎千沧身子与功力居然弱到这种地步,还再次被打败,但仔细想来,无非仙凡斩诅咒作怪。叶思雨忽闯进来,震惊盯着黎千沧的伤口道:“跑腿儿?!怎么伤得那么重?女君,这……!”
韩晓实边助医者,边道:“妹妹先回去罢,稍候慢慢跟你解释。”
叶思雨其实晕血,自然乖乖回去,韩晓实续助医者抹去黎千沧胸膛的血,发现他心头的旧疤还在,方悟他复活后没好好闭关调养,而是跑来找人,才导致无法压制诅咒。
小半个时辰,一切妥当,韩晓实松口气,医者替他更衣,出外等待之余,愣视雪花飘积于地。韩晓实盛一粒,到手即融,证明自己还是热的。想起黎千沧的纸鸢道理,正因骨子里未坏,换件皮囊还是可以完好如初,自己也不是真的冷,而是认真看待每一件事。
医者出来,只说黎千沧须静养,便过隔壁看麟凤伤势。韩晓实跟上,两位女医者也刚好收工,麟凤沉睡着,其一女医者道知,已无生命危险,既而教宫女们换服药物之事。
送走医者,韩晓实还是忍不住入屋看望黎千沧,那沉睡的样子,双手安分直放着,令韩晓实大感心疼与自责。此时,韩晓实再次领悟彼此其实相克,犹如何桑与郑依依,相信再纠缠,只会面临生死别离,何况黎千沧一次又一次的倒在自己面前,也难怪他师傅不让相见。
韩晓实原想握紧他手,但此事就在脑海徘徊,最终选择缩手。不管是他也好,何风霖也罢,都难逃被克死命运。如今放过黎千沧,也放过自己。
默默回到御书房,当归来访道知,阁楼的黑袍确有二十多万年修为,大伙合力也只伤他半根汗毛,还逃走了,能锁定目标就是幕后指使者,但无法确定对方是不是何风霖亲兄弟,也难怪黎千沧打不过人家,只是若再迟一步,黎千沧与麟凤都没命。
而今,欲知真相,只有等他俩醒过来才有答案,若等不及就猜测,但当归说,不虚不实还原二人于阁楼的重要真相。二人原本只是吃吃喝喝叙个旧,黎千沧略觉心头不适,一阵后就没大碍。麟凤说,若要以毁仙凡斩解诅咒,就必需找到铸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