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夏望着微信里只剩下4个人的\"千面\"小组,一时间有些迷茫。这世间的事远没有黑白那么简单,终究每个人所处立场不同,所做决定也不尽相同,猴子也不是她,不懂得来日方长和风物长宜放眼量,而她也不是猴子,她不知道猴子面临的家庭压力和生存压力,而这一切无关对错。
武非斯知道后只跟崔夏他们说想静静待一会。
崔夏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。她和武非斯分开太久了,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对方,即使现在似乎已经重归于好,但对方看上去并没有多么沉浸其中,现在她只敢把小心翼翼把一半心放在武非斯身上,一有风吹草动就立马收回。
崔夏每天琢磨着找一些网上流传的好笑的段子或者视频发过去,希望他不要太郁闷,但武非斯并没有什么回复。
大年26,上了火车的崔夏照例给武非斯发了一个她今天看到的搞笑视频,而后收拾了一下东西,十个小时后她就要见到妈妈啦 ~
什么男朋友,统统甩边去
老家过年的气氛浓浓烈烈,买年货,大扫除,大红的灯笼高高挂,亲朋好友难得一聚,崔夏每天的任务就是养膘,跟着大家聚聚会,打打牌,东吃吃,西逛逛,倒也过得很是开心。
大年30晚上,崔夏和妈妈一块下厨,发挥了全部的功力,整治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大餐,九菜一汤,十全十美,这是崔夏家的一贯传统,尽管家里只有两人,崔妈妈平时也惯于节俭,但过年,终归还是保留了一些仪式感。
崔夏在朋友圈po上了这一桌佳肴,附言\"妈妈和我的厨艺不是吹的\"。
到晚上看春晚,妈妈看得全情投入,崔夏却有点看不进去,端着手机和朋友闲聊。
阿盏家远在西北边陲小镇——伊犁,现在早已是白雪皑皑,中原追女友心切,竟借口没看过伊犁冬景硬要跟着阿盏回去过年,只是他还不敢登门拜访阿盏家人,可怜兮兮的在酒店住着,阿盏则每天换着理由出门带他四处游玩。
这两人当真腻歪,崔夏不由得发了一个\"甜得发腻\"的表情包过去。
阿盏不甘示弱,立马回了个\"你家武非斯呢?两个人早腻歪好久了吧\"
说起他,崔夏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好几天没有跟武非斯联络了。
原来他们两也不是离了谁就过不下去,崔夏愣愣的想着。
一条微信却正好进来了
\"还在吃饭?\"说曹操曹操就到
\"呃,没有,在看春晚\" 崔夏有点懵
\"那要不要见一面\" 武非斯的下一条信息来得有点急
崔夏犹豫着这么晚出去要怎么跟妈妈说,心想着要不还是等明天再见面好了,反正初一拜年访友也正常。
而紧接着来的一条微信\"我就在你们楼下\",让崔夏瞬间不做他想了。
她跟妈妈说出门丢个垃圾,崔妈妈不疑有他,崔夏急急得套上衣服拿起垃圾袋就往下冲。
刚下两层楼,崔夏就觉得自己心砰砰跳的厉害,她把左手贴在胸口按了按,默认问自己,至于吗
拐到最后一个楼梯口,崔夏看见正巧回头看过来的武非斯,一时间突然有种类似\"近乡情怯\"的感觉
\"hi\" 崔夏傻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