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以桑先是回自己房间,躺下后觉得没盛与澜的床舒服。
她飞速挪到了盛与澜卧室,在床上惬意的打了一个滚,然后打电话给管家,让他把自己卧室的床垫也换成这个。
做完这一切后,她很快就睡着了。昨晚那一遭像是做了个铁人三项似的。
又因为,云以桑很快回屋。
所以盛慕下楼时并没有见到她。
管家心里打着鼓,目送盛慕上车去学校。
真搞不懂现在的状况啊。
盛与澜不是最在意盛慕吗?不是说好的不想结婚吗?
不是说好的协议婚姻,不可能有感情吗?
怎么这次在盛慕面前就一点也不避讳了呢?
盛家家教严格,盛慕前十几年简直像在无菌环境下生活,年纪又小,单纯的像白纸一样。
管家很难想象这件事给盛慕带来的冲击。
虽然说早熟,但就国内这个大环境下……是不是应该给少爷找个生理课上上啊?
管家思索了一天。
然后在盛慕书包里见到一本《生理卫生讲案》。
管家:“???”
盛慕面无表情的拉上书包拉链,瞥他了一眼,云淡风轻的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