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?”贺欲泡着咖啡,靠在冰箱门上,“朱女士又双叒叕叫我回去吃饭?”
“嗯。”陈静姝淡淡,“她说想你这个便宜儿子了。”
“”
贺欲太阳穴突突:“那我谢谢了。行吧,我明天回去一趟。”
负责叫贺欲回家吃饭也是陈静姝的日常工作之一,同为打工人,贺欲还算是没有太为难她。
不过贺欲真回去的时候,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。别墅区住户之间隔得不远,邻里偶尔还能在各自的院子里隔着护栏聊上天,而贺欲一进门就扯着嗓子,喊得整栋楼都响着回音:“热烈恭祝朱女士生日快乐!!!!”
惊天动地泣鬼神。大门敞开,隔音被削弱,邻居想听不见都难。
朱曼:我真的栓q。
她听见声后噔噔噔从楼上跑下来,看着贺欲手上的各种奢侈品包装袋,目瞪口呆道:“你带这么多东西回来干什么?!”
朱曼瞄一眼,大概知道贺欲都送了些啥。
确实是长大了,经济独立了,能赚钱了,口气也大了。
“干嘛,你难道还心疼你儿子的钱啊?送你的。我也不知道能送别的什么,反正这些肯定不会踩雷。”贺欲把东西递给陈静姝,陈静姝就毕恭毕敬地给放在了客厅的置物篮里。
朱曼冷笑一下:“可以。家是不知道回,你妈的生日你倒是记得。也不枉我为你费尽心思。”
贺欲觉得后背发毛:“你对我废什么心思难道又亲自去我公司了?!”
朱曼:“那倒没有。算了,懒得跟你说。”
没有就好。贺欲幽幽地坐在沙发上等着开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