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宁且初对他的回应只有一个,她拖着超负荷的缓缓的转动手中的枪支,瞧着是要催眠在场的所有人。

“快闭眼!”黑袍见状,发了疯似的呐喊。

他眼前的这人,简直是已经是无法用变态形容的恐怖。

下一秒,他才发现已经来不及了,在他呐喊脱口而出的瞬间,所有人都像魔怔似的冲向他和副队长。这一刻,他才发现他和副队长反而成了那个所谓的诱饵,没有被催眠。

副队长看着曾经的手下逐渐靠拢自己,大惊失色下被捅了一刀又一刀,绝望的看向宁且初,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,疯了似的嘶吼道:“别杀我,求求你别杀我……我还…不想死啊……”

宁且初听到这话,不为所动的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狠狠的踩在他的伤口上,用力的碾压着伤口,直到一声呜咽,他疼晕了过去。

黑袍见到这一幕,脸色灰白,嘴唇嗫嚅几下,再看向宁且初的目光却是凶狠起来。

他退后几步奋力扭曲着身体,试图爬起来,一时手腕上磨地皮肉模糊,鲜血混合着土腥味激发了他的求生意识,嘴里也发出嗬嗬的威胁声:“你…别…,我要诅…诅咒你…”

宁且初不等他反应过来,手疾眼快的给了黑袍一个过肩摔,随后让人一块一块卸下他的骨头。

黑袍绝望的哀嚎,却没有力气挣扎,心如死灰的躺着望着天空,若不是他的伙伴没有出现。否则,他早就掐死面前的这个疯子了!

宁且初神色冰冷,搬起脚边的一块石头,一次又一次砸废了黑袍的双腿和双手,她自然知道谢楚淮为了找到谢楚淮耗费了多少心血,受了多少委屈,就是为了和谢长宁团聚……砸的一下又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