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婉华把人关了起来,用来威胁你爸爸不能跟他离婚。”
“所以呢?我爸爸真的就没有再找过她吗?”秦喻压着心里的情绪开口。
他不敢想象,在当初调查的过程中曾惋惜过的温文尔、雅知书达理的女士被杨婉华那个变态关起来会发生什么。
连小孩子都可以毫无人性的虐待,更何况是一个大人呢,还是处处比她优秀的情敌。
“不,你爸爸一直在找她,你出生之后也没有停止寻找。”
“但当时杨婉华把人藏得太好了,好到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,那时候我和你爸爸的关系也不好,他恨我,不肯跟我说这些。”
秦老爷子的声音里夹满了愧疚、不知所措和难堪。
果然,秦喻没有出声宽慰他。只好压下心底的所有,继续开口,
“这是后来我找到的东西,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怕我突然离开,这些事情永远没人能告诉你。”
秦喻的额角布满青筋,眼睛里的红血丝细细密密的显现出来。
手中文件的边角被他无意识的捏皱成一团。
良久,秦喻重重输出一口气,垂下碎发遮掩下的眸子,收敛暴躁的情绪。
一言不发的起身,转身朝外走去,走到离门口还剩两步的位置身形顿住,
“我不能怨你,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清楚。”
秦喻顿住声音,“好好休息吧,爷爷。”
秦老爷子看着秦喻夺门而出的背影,捏着拐杖的手指微微用力,在眼眶里转了好久的泪珠沿着布满沟壑的脸颊滑下来。
温塘只吃了一半的苹果,此时正无聊的站在客厅新装的鱼缸旁边,看着一条条小鱼吐着泡泡。
听见脚步声回头就看见秦喻脸色不太好的在楼上走下来。
站直身体看着秦喻走到自己面前,还没开口问他怎么了自己的手腕就被人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