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之后,他只觉得身体前所未有地辛苦。
往日,就算噬心蛊没有发作,但他的身体依旧会觉得不适,有种沉重感,尤其心口,好像总是压着一块巨石。
如果不是他内力高深,恐怕平时直接呼吸困难了。
但是现在,这一觉起来,这种沉重感完全消失了。
萧珩知道,这是因为他身体的噬心蛊子蛊已经被取出的缘故。
不仅如此,在他昏睡的时候,他的月月一定悉心照料他。
想起苏揽月,萧珩突然浑身一僵。
取出子蛊,他从浴桶里面走出来之后,便几乎没有力气,但当时他的裤子都还湿着。
当时月月想帮他换来着,但他想阻止,可是还没开口,就被月月直接敲晕了。
那时候呢……
萧珩掀开被子,看到自己的裤子果然不是昨天那件了。
萧珩放下被子,停顿了好一会,不死心地又掀开被子看一遍,裤子确实被换了,而这个给他换裤子的人不言而喻。
萧珩捏按了一会自己的眉心,无奈着,可耳朵却忍不住发红。
他坐起来,看了看周围,确定苏揽月没有在房中,想着赶紧把衣裳穿好。
结果他刚坐在床边穿好鞋子,苏揽月就回来了:“醒了?”
听到苏揽月的声音,萧珩僵了一下。
苏揽月本来都忘了昨天的事情,见他僵了这么一下,也突然想起来,不过萧珩没开口,她便也没提起昨天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