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兰怒骂一声,转身抓住焦一琛的衣领,咬牙切齿道:“你丫,这人是不是有病,整天阴魂不散,不觉得累吗?”
“不觉得,我觉得挺有意思的。”
盛兰都快被这个脸皮比城墙厚的家伙气死了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嘛?”
“我说了,剪一撮头发给我,我就不再烦你。”
“做梦!”盛兰依旧强硬拒绝。
她喘着粗气,指着焦一琛的鼻子骂:“见过厚脸皮的,没想到脸皮像你这么厚的。”
“是吗?那我岂不是很荣幸?”焦一琛笑了。
盛兰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都指着鼻子骂他厚脸皮的,他丫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也是没谁了。
老天鹅,你怎么不把这货给收走,非要留他祸害人间啊!
盛兰无语翻了个白眼,转身走进了小区。
焦一琛静静站着,看着盛兰身影逐渐消失在小区的夜色里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小兰兰,你是跑不了的!
次日一早,盛兰屋里的大包小裹收拾好,就来到楼下准备找房东退房。
还没走进去,里头就传来恶声恶气的中年女声:“有本事租房子,怎么就没本事给房租呢?还想让我给你晚几天,想屁吃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