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是我见过比较变态的。”

“居然不是最变态的?”

阳定岩开玩笑说:“最变态的那一批进监狱了。”

阳绪也笑起来,笑声依旧来自伪装。

阳定岩:“要放弃了?”

“嗯。”

阳绪回应得很低沉。

可能是为了缓解焦虑,阳绪熟练的从抽屉里取出照片和刻刀,轻车熟路开始修裁林泉的照片。

阳定岩知道儿子在和林泉关系僵化后喜欢这么自娱自乐,但还没近距离看过,便垂眼观察。

照片应该来自长焦相机,画面里的林泉正在和万芙儿聊天,背景是一家专柜门口,似乎是买了新包,林泉正提着还没拆牌的包给万芙儿看,笑容定格在这一刻。阳绪手起刀落,他的刻刀像来到冰湖的滑冰鞋,沿着林泉身体的轮廓起舞,丝滑流畅。

他把万芙儿搭在林泉肩上的手臂全部裁剪出去,连衣角都不放过,如果不是像素点不够,阳定岩怀疑他能耐心的把林泉头发丝都根根裁出来。

十秒不到的时间,这张偷拍来的双人照只剩下林泉一人,剩下的背景被他直接丢进垃圾桶。

“想不到我儿子有做ps的天赋。”阳定岩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哪怕眼前变态的儿子着实震撼,他还是拿出毫不在意的语气说,“你可以给你自己也扣张图片,然后两个人贴在一起,哟,多有爱。”

阳绪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,抬眼道:“老爹,你比我更变态。”

“……”阳定岩无意跟他竞争变态第一的位置,说,“我清楚你放下她有多痛苦。有什么想求助的地方,都可以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