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泉闭上双眼,头疼轻了很多,终于有了找到目标的归属感,像扑腾在天空的鸟儿终于在迷雾中找到落脚的树枝,安全感重新包裹全身,焦虑逐渐消散。

试着朝光明而伟大的父亲母亲靠近,远离自私狭隘的自己。

这是林泉的又一场自救。

如果说林泉的自救是拼命寻找浮木,那阳绪的自救便是把所有竞争者击沉。

“午好,阳玲舟。”阳绪出席的正式场合场次增多,地点也越来越远,时间规律后反而忙里偷闲的时长多了很多,他正在自家靶场玩射击,摘下护目镜和耳罩,扭头对一旁等待多时的阳玲舟打招呼,“听说你父亲病了?真遗憾,请替我向他传递问候。”

依旧没有称呼她做姐姐。

但阳玲舟已经没心情调侃他了,脸色凝重。

她说:“恭喜你。”

阳绪假装听不懂,低头给射击枪上弹:“你该恭喜阳君川和万芙儿,他们好事将近,我有什么。”

“恭喜你重新拿回自己的一切。”

不用背着书包淹没人人群中,不用忍受无法融入同阶层同龄人圈子的痛苦,再次成为阳定岩捧在手里万众瞩目的独苗苗。

“我似乎该回应你一句‘谢谢,我很开心’。”

“你还有什么不满?”阳玲舟向阳绪的眼神愈发不爽,“得不到林泉?还是看不到做为竞争者的我立马被流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