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铁好,我还没坐过二等座。”

林泉停下了正准备支付头等舱的手,扭头迷惑道:“你是出来体验新奇感的?”

“不然呢?”

万芙儿轻快地蹦哒在阳光下,朝气且充满希冀。林泉为了追赶,也不得不加快脚步,第一次发现马路边新栽的桂花树,居然别样香醇。

阳家各个集团公关能力可以用“薄弱”形容,以前甚至直接把公关外包出去。

这或许是建材发家的历史遗留问题,现在尝试踏足网络行业显得力不从心,基本已经被鳌头把蛋糕瓜分完毕,而且董事会对此并不认同拨款过多。后来培养些小网红、投资几个短视频平台有点收益后,这才真正让高管同意把公关部门提拔成重点部门。

然而也不过是刚学会走的孩童阶段。阳家只能活跃在正式官方公文中,而不能过度走近现在短平快的网络视野,面对更大公司的数据压迫毫无招架之力。操导民众舆论方向很多公司已经做到炉火纯青,阳氏集团不在范围内。

现在面临的一个麻烦——阳定岩入狱的妻子柳绪。她娘家正在筹备申诉柳绪的案件。他们自始至终咬定柳绪的案子是冤案,这次的申诉很特别,有内部消息称他们争取到了关键性证据。

柳绪的娘家不是吃素的,他们掀起舆论捅上热搜轻而易举,而做为柳绪丈夫的阳定岩,毫无疑问会被抛在公众视野内。

阳绪对母亲柳绪没有太多美好回忆,在他认识林泉之前,柳绪就涉嫌故意杀人罪被逮捕,他那时还是一名小学生。

他小时候说着“妈妈会回来的”,从而把阳定岩的情人驱逐出家门,也不过是故意用可怜话,换来大人对孩子本能的怜爱,塑造自己驱逐后妈候选人的合理性。

阳绪只是维护自己的“领地”,情妇升级成后妈会分走属于他的权力地位,他从小就明白,就这么简单。

不过在他人看来,阳绪只是个想妈妈的孩子,便话里话外暗示他胳膊肘别往外拐,万一柳家打算翻案波及阳家时,要懂得识大体明取舍。

阳定岩了解儿子,他不搞这些皮毛提示,父子俩难得聚在一起去露台吹吹风时,他只问一个问题:“你好奇你妈是含冤入狱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