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看到这些新闻司雪梨就好无语,为什么一个成年女人消失,除了堕胎还是堕胎,就不能有别的?

上次她受伤进医院其他人也是这么猜测。

司雪梨进入会场后更忙碌了,因为遇见很多同行,以及很多有业务来往的老板。

不太熟的点点头就算了,但熟悉的那些,自然是要跟对方喝上一杯。

“雪梨,好久不见,”香香儿亚洲地区负责人大卫手里端着两杯香槟走了过来,将司雪梨上下打量一番后:“哇噢,你今天太美了。”

“谢谢。”司雪梨无心应对这些称赞,因为此时她的注意力都在对方手里两杯香槟上。

接过就代表要喝。

虽然出席晚宴就预料到要喝酒,但她总不能为了一杯酒就放弃七个亿的债务吧。

大卫挑了挑眉,突然凑过去低声在司雪梨脑袋旁耳语:“不过我觉得你还是穿我们香香儿的衣服最美。”

司雪梨会心一笑:“下次一定穿。”

“来,喝一杯。”大卫将手中的一杯香槟递出去。

司雪梨心一横,伸手要去接,大不了她象征性抿一口,大卫肯定不会要她一口干的。

突然一杯橙汁放到她手里,她一愣。

侧头,是蒋干。

蒋甘顺势拿过负责人手里的香槟,站在司雪梨身边,举举杯:“雪梨酒力不行,我代她喝吧。”

“噢?”大卫嗅出一丝粉色味道,手指头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:“你们……”

蒋干已经将香槟一口喝完了,面对这种猜疑,只是笑,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