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咬咬牙忍过去,辛苦一阵,就会一次比一次轻松。

总比现在好,打完针虽然毒性能压制,但是身体一天比一天消瘦,可想而知副作用有多大。

每每想到这里,郑助理都想把凯里置于死地!

庄臣没有说话。

不管如何,他都不会拿她的健康和他的孩子冒险。

至于他能不能撑到孩子出世那天,就再说吧。

回到现场。

远远的,庄臣看见蒋甘扶着雪梨进来,雪梨身上搭着蒋甘的外套,一直低着头,看样子被吓得不轻。

郑助理也看见了,见被蒋甘钻了空子,真不服。

要不是该死的毒性刚好发作,指不定先生已经和太太和好了。

清醒时的先生总是计算太多,跳不过自已身患剧毒的心魔,为了太太宁愿忍痛将她推开。

但在千钧一发之际,好比刚刚,先生就来不及思考会本能的去救太太,将计算搁在一旁。

如果两人能见上一面就好了。

郑助理忍不住:“先生,要不向前看看?”

太太被吓得不轻,正是脆弱之际,需要旁人的关怀,如果这关怀来自先生,肯定更有治愈效果。

庄臣视线一直紧紧追随在雪梨身上,见她被蒋甘带到一僻静的角落坐下,安抚,便彻底放心:“走吧。”

郑助理觉得失望。

冤家路窄,下到停车场的时候,郑助理遇见刚刚调戏太太的郑富二代。一想到这种人渣跟自已同姓,郑助理恨得牙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