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汉摩挲着手中的裙子,脸上的疑虑也更重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,总感觉她今天怪怪的。”
此刻,疑虑大于恐惧,被诸多问题困扰着,安心也就没那么害怕了。
她慢慢地向肖汉靠过来,毕竟在他身边安心才感到踏实。
她的眼睛慢慢转向肖汉手中的那一团红色。
“啊!”
一个问题再次揪紧了她的神经。
“既然是新买的裙子,为什么会没有吊牌?”
没有吊牌!
是的!没有吊牌!
此刻安心才突然意识到,从肖玲玲手中接过裙子细细欣赏时,她就没发现这件衣服的吊牌!
是啊,这么高档的衣服怎么会没有连地摊货都不会缺少的吊牌?!
“我的天!”
安心在心底嘶吼了一声。
她竟然将一件没有吊牌还透着诡异的衣服穿在了身上!
她开始为自己的事前鲁莽感到后怕。
她能感觉到汗毛倒立的速度。
一股凉意袭卷全身,安心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“没事,别怕,有我在!”
肖汉再次将安心揽入怀中,他面色凝重地盯着前方,若有所思。
隔着衣服,安心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心跳在加速。
“二姐?”
肖汉拨通了肖玲玲的电话,想要一问究竟。
这些年,从不见肖玲玲在柳凤兰家过夜,总是上半晌来最晚下半晌就回去了,而且一年也来不了几趟,所以除了同宗同姓外,他们姐弟的关系貌似也不怎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