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妈,我没有……”
安心想解释,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。
单单只是个梦也就罢了,关键还有如此巧合。
她若说了,柳凤兰肯定会以为她是在故意诋毁诅咒她们。
到头来事情解决不了还火上浇油,遭白眼,受挤兑的还是她自己。
唉,算了!
与其越描越黑还不如就由她这挺阴阳怪气的机关枪嘚嘚去吧。
“你二姐知道你这些年因为孩子的事情着急上火,这不还专门大老远的去薛神医那跑了一趟,给你讨了些神药回来。”
柳凤兰说着放下手里的衣服,把桌上的红色小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。
对着那一小戳灰白色粉末继续说道:“听说这是薛神医用祖传秘方炼了七七四十九年才炼成的,所以才只给这么一小点。不过你放心,好多人喝了都说管用,没出俩月就怀上了。”
柳凤兰继续说着,盯着安心的肚子,眉开眼笑。
好像大胖孙子此时就在她眼前。
薛神医?
安心用眼神询问肖汉。
肖汉摊开俩手摇摇头,表示不知道。
是哦,这么神通广大的薛神医我们怎么没听说呢?!
“去,沏壶茶来!”柳凤兰满心激动地命令安心道。
“哦!”
安心极不情愿的答应了一声。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柳凤兰母女俩,无意间又提到了她的痛处。
这么多年,她一直想给肖汉生个一儿半女,但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不能如愿。
安心长叹一声,向厨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