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柳凤兰和肖汉的做法无关乎对错。
安心也知道他们这样做是为了她好,为他们这个家好。
但她现在担心的关键是,这样做会不会伤害到阿红和绿眼婆婆,还有那个送她绣袋的小女孩。
毕竟她们都是异类。
安心忧心忡忡地坐在那里,突然感觉自己像极了躺在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,命运掌握在他人手里。
天色将晚,她便早早的躺下。
闭上眼睛,等待着,害怕着。
可是,当她听见动静睁开眼时,天已大亮,看着明晃晃的阳光洒在墙上,安心心里多少有些失望。
肖汉不知何时已经起身离开,屋里只有安心自己一人。
肖汉的声音从屋外传来,再侧耳细听时,屋外好像又没什么动静了。
不会吧,人呢?
安心赶忙起床穿好衣服,顺手把绣袋装进兜里。
这是她的秘密,千万不能让肖汉发现。
开门的瞬间一个纸牌大小的黄影急速向安心飞来。
来不及躲闪,被它正中眉心。
“破!”
随着一声大喊,一纸灵符轻飘飘的从安心头上飘了下来。
“不可能呀!”
接着又飞来两张。
依旧是在一声“破!”后飘然落地。
安心被吓了一跳。
慌乱中,定睛细看,原来是昨天的白衣老者如今换了装扮正在院中开坛作法。
只见他头戴七星冠,身披九宫八卦衣,脚著登云履,非常正式的一身装扮。
此时他手中的灵符已经换成了桃木打妖鞭正向安心抽过来。
他的速度太快,安心还是来不及躲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