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城西的街面上都没有人,原来是都集中到李家的大宅院里来了。
安心一进门便被眼前黑压压的景象吓了一跳。
人们一身素衣,整整齐齐的跪在灵堂俩侧。准备为李掌柜起棺发丧。
道长正书写着路引和玄元令,黄纸黑字格外醒目。
写好后便与倒头纸和发丧前烧的纸一起装入路引罐中,用红纸封口,放入棺内。
一切准备停当后,道长手里又燃起几张黄纸,嘴里嘤嘤嗡嗡,念念有词,仔细听来好像是:
照得旧州柳城福荣祥巷102号,新亡人李得寿于丁酉年十月初五疾丧,今为阴府,身秉白马一匹,上搭钱褡一个,内装金银钱物,路过关津隘口,不得阻拦……”
道长越念越快,到后面安心实在听不清也记不住他究竟念了些什么。
他的样子很专注,一点也看不出是在作样子。
“紫蝶,你说的是哪个屋子?”
安心怕惊扰了道长,掐着嗓子,低声问道。
“左手边第二间,听说好像是柴房。”
“你去看看他们还在吗?”安心吩咐道。
她自己不敢去,虽然院里人多,但也没能壮起她的胆子。
“嗯,还在。”紫蝶传音给安心。
安心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朝着柴房门用力砸过去,本想弄出点动静,让人们逼迫道士前去做法降妖。
可谁知,狡猾的道士一眼便看到了紫蝶的存在。
他的修为还真是高的不得了,安心心中暗惊。
不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