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我们叫到这里来做什么?
安心满心疑惑地打量着这间空间不大的小屋子。
“来,喝口水。”
大夫给安心和肖汉一人沏了一杯茶后,在二人面前坐下来,笑容可掬道。
安心礼貌地接过茶杯,仔细盯着那大夫看了一眼。
只见他不停地用上牙刮着下嘴唇,似乎在酝酿着该怎样说出接下来的话。
“大夫,他的情况究竟怎么样?”
肖汉显然有些心急,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邱星球还能不能活得了。
“情况不容乐观,”大夫又顿了顿后继续说道:“病人正中神经损伤严重,很可能会成猿形手。”
“正中神经?猿形手?”
安心和肖汉几乎是同时发问。
这些专业术语他们听的云里雾里,根本不理解这些词语背后邱星球的真实状况。
“是的,病人下手太狠,像是下了必死的决心。”
“他究竟会怎样?麻烦您说得通俗一点好吗?”
是生是死,是伤是残,他们急需一个干脆果断又明了的答案。
“残,手残。”
大夫终于明白了安心和肖汉的头脑有多简单,抿了口茶是,看着肖汉的眼睛道。
“那脑子呢?脑子会不会受影响?!”
“不会。”
得到大夫的肯定回答后,肖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只要脑子不受影响就好……
“你们……”
大夫抿了一口茶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