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把唯一的宝贝送给了芙兰枝的姑妈作为定情信物。
这件事情被心思细腻的芙兰枝很快知晓,她对肖大富的感情由爱生恨,她恨肖大富朝三暮四,也恨姑妈背信弃义。
于是一个可怕的计划在她的小思想里开始酝酿了。
那日,油菜花开得正好,忙完活计的肖大富又偷偷跑来约姑妈去私会。
姑妈像只欢乐的雀儿一样,哼着小调经过芙兰枝出了院门。
兴奋过头的她,并没有注意到芙兰枝看向她的丹凤眼跳跃着难以遏制的杀气。
姑妈走后不久,芙兰枝便跑去药房从抽屉里取了一个白色的小纸包,揣着身上,紧跟着出了院门。
多日的尾随跟踪,她已经掌握了姑妈和肖大富的幽会地点。
所以出了院门后她并没有着急的跟过去,而是晃晃悠悠地在人群中溜达,见了认识不认识的人都热情的打着招呼。
等芙兰枝赶到城外的油菜地时,肖大富已经不在了。
只剩姑妈还躺在被他们方才的激情压倒一大片的油菜上,满脸绯笑的把玩着那只银簪。
银簪很漂亮,可芙兰枝看来却很扎心,本来被城外美景稀释掉的仇恨,在银簪和姑妈幸福的浅笑的刺激下,再次膨胀。
芙兰枝走过去,躺在姑妈身边,二人聊起了天。
“你喜欢他吗?”芙兰枝问姑妈,声音平静,听不出任何感情色彩。
“嗯。”
姑妈的声音甜甜的,显然她还沉浸在刚才的欢愉中没有回过神来。
“你结交过那么多有头有脸的男人,都不曾见你动心。为什么偏偏会是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