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同是花甲已过直奔古稀的老人,人家芙兰枝就比他邱星球实眼力见得多。
芙兰枝走后,安心的精神也松懈下来。
毕竟没有外人在,她不必强装刚烈,在场的都是自己家人,量他们也没人会笑话她怂。
安心拍拍身上的灰尘,大大咧咧的走到楼梯口一屁股坐下,看着邱星球问道:
“你说你要什么不好,偏要那盆花。那就是一盆普通的花而已,你要它来干什么?”
安心还想说“你除了妖法又不会仙术,即便要来也是白搭”,思来想去,最终还是没说出来。
毕竟这种直截了当的赤裸裸的嘲讽,换了谁估计都会无地自容。
尤其是在这种剑拔弩张争锋相对的时候,还是尽量少制造些不愉快的好。
“少废话,管你要你拿来就是了。我自有我的道理!”
“不就是一盆花吗?要不你就给他算了。让他带着他的花有多远滚多远,我们清净清净的过我们的小日子不好吗?”
我的天!这个时候你来捣什么乱?
一直站在楼梯上一动不动像雕像一样的肖汉突然开口了。
他这一开口,更助长了邱星球的志在必得的决心。
真是不怕神一样的敌人,就怕猪一样的队友!
那盆花就像安心的命根子一样,她怎么可能随便拱手送人!
她还有好多未解之谜指着它来破呢,最近一直被各种无厘头的事情缠绕着,如果不弄个真相大白水落石出,她的余生都不得安宁!
所有的这些,都是安心深埋在心底的秘密。
不过自己不是都已经向他坦白了吗?肖汉怎么还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,反而还劝自己就范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