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我何干?”鬼怨冷道:“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。”
“我当年磕破了头求你,你可施舍过半分的善心给我?既然有一身悬壶济世的医术,为何不救人?”鬼怨笑的一脸凄狂,他伸手按着自己的脸,仇恨的光芒从眼眸中闪出,眼神冰冷的透过指缝看着庄沐安,“你可还记得是谁紧闭屋门,任凭一个受伤的小孩儿哭破了喉咙跪在地上,他多么希望你能开门救救他的兄长……可是你无动于衷,仅仅一句与我何干彻底踩灭了他的希望。”
“那时我知道求你无望,赶紧回到黑崖,兄长的手早就冰透了……你可知我的痛?他只能永远困在黑崖,再也无法踏入人世!”
话锋一转,“但我想来,你无错,救不救人你,何必去在乎一个有你不相干的人的命。”鬼怨向前走一步道:“所以,我也无错。”
鬼怨此时的眼神中充满了邪意,周身的怨气仿佛都被他吸了过去。
庄沐安纹丝不动,鬼怨却又突然停下,杀气骤然停止,他仿佛是释然一笑。
“今日我不与你争,毕竟,这里有无辜的人……”
鬼怨的话中有话,庄沐安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庄齐,呼吸安稳,他这才松了口气,生怕刚才急聚的怨气侵扰他的心神。他闭眼又睁,双眸微微泛着金光,在周围扫视片刻,抬步缓缓向一座山走去。
这一座小山异常的安静,是安静的没有任何活物窜动的地方。庄沐安小心翼翼的把怀中的瓷娃娃放在地上,也许是受到什么东西庇护,这座山完全没有受到怨气的影响,至于消失的活物,或许已经成为了那片森林中的行尸走肉。
深情的摸了摸庄齐还带着泪痕的脸颊,他略带疑惑的望着同样昏迷不醒的金九。不知鬼怨为何会提醒他,金九就在这附近。要说,真正无辜的人,那也就只有那不周山金氏。
“……诺!”金九迷迷糊糊中大喊一声,猛然坐起就只看见面前那笑的一脸温柔的庄沐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