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座下众人,几乎所有人都低沉着头,一生不吭,不敢反驳。柳青满是为难的皱了皱眉头笑道:“方法太过冒险,晚上月黑风高,不一定能保证诱饵的安全。”
徐四海倒是满不在意,咬定了这个方案。
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?冒险是冒险,若不早些抓到这些人,那将会有更多的人受伤,柳庄主你觉得呢?”
“这……”柳青还是有些为难,毕竟没人愿意当这个诱饵。
见座上人还是左右拿不定主意,徐四海又催道:“用一条人命来换全南方所有百姓的安全,不亏啊!这哪里还需要考虑?”
徐四海在琴川南还是有些威望,座下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出来插嘴,即使他们不太赞同这种钓鱼法。
众人低头不敢出声,却突然有一人反对道:“一人也是一条人命,再者说,徐前辈您又不能保证仅一个人就能吸引所有被怨气控制的所有,所以倘若柳青庄主赞同了您这方法,到时一有变故,这诱饵是不是又变成了一群?”
上官仁本来就对对面人强势的态度不满,上官义如此一说倒是合了他的意。
此话一出,坐在后面的人竟然大着胆子纷纷议论,徐四海怒活中烧,伸手指着他:“你是何人?区区一家仆竟敢顶撞我?”从来没有人敢否定或者是反对他的话,今日到出现了一个,顿时让徐四海顿时颜面不知搁在何处。
听到家仆这两个字,上官义像是被揭开了伤疤,脸色有些苍白。但还是整理了一下情绪,刚踏前一步,身前坐着的人突然站了起来,把自己挡在了身后。
“徐前辈,我敬你是长辈,在大堂之上便没有提出对您方法的意见以及不满,但是。”
上官仁往右移了一步,抓着上官义的手踝目光坚定地对徐四海道:“您说家弟是家仆这件事,恕小辈无法容忍。”
手踝受的紧度让上官义睁大了眼,他的视线迟缓的转移到上官仁的手上,这是哥哥第一次主动牵自己,从那次受伤后,他再也没有和哥哥有过近距离接触,可是今天久违的温暖竟然来了,虽然只有一个手掌宽的距离,可却足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