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学海言词铮铮,身后的官员听罢也陆续站了出来,“这二者木料确实是天差地别,卫粼世子休要妄言啊!”
“哼!世子不分青红皂白,污蔑朝廷重臣,言行无状,藐视圣威,求圣上治罪!”
……
众人七嘴八舌,卫粼置若罔闻,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杨学海手中那枚“梨木令牌”,看见那入木三分的刻字,真相已呼之欲出。
卫粼重重闭上双眸。
铺垫了那么久,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待卫粼睁开双眼,眸光再无半点情谊,“杨大人不必激动,这令牌不过是我在路上偶然拾得,只不过瞧这字迹眼熟,这才多问了几句,大人何苦这般急于撇清。”
杨学海听罢,皱起眉头,心中警铃大作,猜不透眼前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,思来想去,还是赶快将此事揭过才是,于是自动递予台阶,“如此,那便是一场误会了。伯伯看着你长大,心知你并非莽撞之人,今日之事,伯伯不做计较,只当你是一时疲困所致,快些回府治伤休息吧。你还年轻,以后一言一行,都要深思熟虑,莫要因此遭人记恨才是。”
卫粼闻言勾唇一笑,“杨大人莫急,在下尚未说完。”
“大人一向沉着泰然,若非心中有鬼,怎会这般反常。”说罢,慢慢从怀中取出另一枚令牌,呈于众人眼前。
这回,卫粼手中令牌完好无损,“临山”二字一目了然,所用木料,与杨学海手中那枚,毫无二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