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女子即将跌落在地时,他及时伸手,摁住了她。
掌心触及的肌肤一片冰凉,卫粼眉头微皱,一把将扶楚揽入怀中。
扶楚僵硬得动都不敢动,紧紧捂着正面,闭眼装死。
直至被褥完全包裹住她,卫粼才抬起眼眸看向扶楚的脸。
哪怕眼睛紧闭着,卫粼都能看出女子双眼比以往肿了一圈不止,双颊留有干涸的泪痕,红唇肿胀,好不可怜。
想起昨晚是如何欺负的人家,卫粼目光微顿,蓦地局促了起来,双耳绯红。
他腾地起身,三步并作两步绕到围屏,抓起悬挂上方的单衣覆在身上,然后掀开帐帘,吩咐在外守了一晚的青阳将浴房清理干净,并备好热水。
卫粼在外间洗漱干净,平复了心中燥意,这才重新返回里榻。
榻上之人仍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,唯一不同的,便是脑袋也藏在了被褥之中。
他将盆盂放在柜上,将面帕打湿拧干,这才掀开上方的被子,露出女子闷得红扑扑的脸蛋。
扶楚悄悄眯开一道缝,瞄了一眼卫粼,然后又迅速闭上双目。
卫粼忍不住勾起唇角,伸手将她脸上的发丝拂开,再把面帕敷上,温柔地为她擦拭。
最后捧来杯盏,柔声开口,“姚姚,张嘴。”
扶楚被动享受了一回卫粼的服侍,只是此情此景,并非浓情蜜意,反倒是苦不堪言。
卫粼极尽周到,最后还端来一杯茶盏,递到扶楚嘴边。
扶楚不再静止不动,一把接过仰头灌下,干得快要冒火的嗓子这才平息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