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昕歌,人心很难猜的,或许她以前真的是很好,但是后来发生了什么就变成了这样。”傅茗川耐心的说。

“就比如笙笙,在失忆前她单纯的把自己的心情写在脸上,让人一看就很好分辨,因为她很依赖我,我是她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。”

“如今现在,她找回了记忆,回到了她一直想回的家,见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家人,但她见到我时,把心情都藏在心里,脸上永远都是淡漠的样子,让人看起来无悲无喜,因为我知道,她不爱我了。”傅茗川难过的说。

“对了哥,你是怎么把笙笙姐惹生气的?”傅昕歌睁着疑惑的眼睛望向他。

“我做了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。”

“在与霍温楹订婚宴上,我说了许多伤害她的话,还不分黑白的捅了她一刀,还把她推入那冰凉刺骨的湖中。”

“哥,如果我是笙笙姐,我也不会原谅你。”傅昕歌有些生气的看着他。

“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了,不受控制的做出那些动作,我才回去调查,发现在订婚宴上喝的那杯酒有问题,酒里放着控制神志的迷药,如果让我找到那个人放迷药的人是谁,我必定会让他生不如死。”傅茗川说这不禁握紧了拳头。

“哥,你觉得会是谁害的你?”

“商业上刀剑无眼,很容易得罪人,我这得罪的人多了,如果说谁会害我,我想他们都想害我,我能站在如今这个地位不容易,而他们害怕的都想杀了我然后在取代我的地位。”

“哥,这些不是你有心之举,那你怎么不和笙笙姐解释啊。”

“我很想解释啊,可是笙笙从那件事开始已经恨透我了,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。”

“我不想失去她,当初的我喜欢而不自知,要不是当时的我没有权利,不然这会我和她已经结婚了吧。”傅茗川有些颓然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