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宁想他肯定很难受吧，大老远跑来这里，她却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
他们后天就要回去了，也许以后都不会过来。

这应该是她最后的机会，宋青宁同样些许难受。

晚上回到公寓，顾南晏在厨房忙碌，她托腮坐在餐桌前，看着他忙碌的背影。

他搁在桌上的手机响起：“顾南晏，你有电话。”

她把手机递了过去，转身去卧室。

顾南晏接通电话，有些意外会是她。

“南晏，我回国了。”

电话里林音瑶的声音带着些许抱歉，因为她一直在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自责。

那件事在她心底埋藏许久了，以至于她不敢回国，更不敢面对他。

这次回去，听说他出国了，也听说他和那个人重逢了。

她想赎罪，也想让自己解脱。

“南晏，对不起。”

她的话让顾南晏微微蹙眉。

林音瑶曾和他有过婚约，但在几年前已经解除，若说对不起，也该是自己。

“这句话该是我说。”

“不，你可能不知道，我给她打过电话。”

她口中的那个人，顾南晏立马猜到是谁。

他脸色变得很快，严肃又铁青。

“对不起，我不知道后来会变成那样，这些年我一直不敢面对你。”

“南晏，对不起。”

宋青宁从卧室出来，见他立在客厅，表情奇怪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顾南晏没立马回答，他静静地看着她，好像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