峨眉山的猴子,总是文明传承之艰难,其恶名依旧深刻在历史的年轮之中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花澜!要打就认真的打,你这样搞阴招有意思吗?”
“管管你的猴子行不行!”
“我!我的头发!啊啊啊啊啊不要抓脸!”
b组人员直接破口大骂,就是几位名校选手也顾不得体面,直接将花澜当成了毕生宿敌。
“啊啊啊啊花澜,你没说这群猴子这么能捣乱啊,直接开大吧,受不了了啊!”
这是我方成员。
花澜直接躺在地上,用衣服挡住脸,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,反正这衣服猴子弄不坏。
“开吧开吧,我相信你们。”
队友们:“你真的……等比赛结束,我们再约一次吧。”
花澜看不到他们的表情,但是袖子下面的嘴角一僵,心虚的没开口说话,也没时间说话了。
只见杜鹃鸟一声鸟鸣,一叹三调,一滴鲜血从鸟嘴中掉落在了一朵杜鹃花之上,以这朵杜鹃花为起点,在杜鹃花炸裂的花雾的海洋中,只要被花雾沾到一点,选手的血条直接“空了”,丧失战斗力,而这些杜鹃花挨得又十分紧凑……
战场上,猴子已经被炸得回归卡牌,所有人躺在了地上,只有萌鄂菘,站在花雾中,血气十足,面色红润,恍若能打十头牛!
直到这时,他们才恍然大悟,a组所有人都在为杜鹃啼血这一技能铺路,以沼泽和火红的云雾掩盖地上的红色杜鹃花,ban辅助是为了长效战斗中削弱对面的优势,而硬碰硬,也不过是分散他们注意力,就是“玉石俱焚”的大招碰撞,也有沼泽在尽力保障杜鹃花的安全,虽然杜鹃花能够再生,但若是杜鹃花的根没了,延伸的花瓣是没有化作春泥更护花的作用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