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菲点头。在座的跟杨彬一样,都是不超出五十岁的中青年,每个人都是严肃认真,神采奕奕的姿态。
杨彬接道:“截止x年8月13日,星辰科技共有线下实体店是859家,一线城市500家,二三线城市合计359家。预计年底总数是1000家。”
随着他的话术和操作,那些点点重新根据所属城市的级别又做了划分,杨彬继续道:“今年一线城市的营业额占比是63,环比去年下降11;二三线城市的营业额占比为26,环比去年上升9;技术部的外延占比11,增减幅度不大。所以,下一步我们的着眼点会更多的放在二三线城市。”
一番数据展示以后,图回到了最初的样子。
范轩宇看着那个图,沉默了一会儿,问:“你们觉得,一线城市营业额下降的主要原因是什么?”
坐在范轩宇左手边的技术部总经理徐进说:“市场饱和。”
范轩宇接着问,“中国有几个一线城市?”
杨彬道:“根据最新的数据统计,4个一线城市,15个‘新一线’城市。”
范轩宇再问:“你们确定?”
这一句没有人回答了,凌菲也感到了压迫。范轩宇的眼睛像鹰隼猎食一般,扫了一圈。
他站起身,手插裤袋,看着所有人,说:“国家划分城市的依据是什么?标准是什么?为什么要做这些划分?”
所有人静默的看着他,他语气里没有压迫,但是他的问题,没有人能找到着力点下手。
范轩宇不卖关子,继续道:“如果我们仅用这样的划分作为我们的推进的护城河,那势必要遭到反噬。”
这一句,所有人坐直了身子,这个年轻人给人的从来都是颠覆性的观点。
他说:“我告诉你们为什么一线城市的营业额下降,那是因为我们落伍了。”
顿了一下,他接着说:“我们的更新已经达不到一线城市人们的需求了。一线城市的店面同样在增加,而且是占比55的增加。我们现在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,一级不满,二三级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