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赚钱的大头依然在制糖坊里,钟家靠这个发家,如今也靠这个巩固基业,如今钟家每年的糖产量在整个临州都是数一数二的。
这间库房专门存放着今年新熬出来的饴饧块,为防潮,全部都用油纸包裹起来放在木架上,放眼望去,一层层的木架看不到头,单是这些就够钟家今年赚够上千两银子。
再有年关将至,城内的很多糕点坊都在紧赶慢赶做过年用的祭品,这祭品之一就是各色糕点,油面盐糖少哪一样都不行,还有百姓们过年要吃的糖,走亲戚时要带的糖,种种类别加起来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。
钟家产糖量高,为了减少滞销,价格也比别家便宜,所以有不少糕点坊都愿意从钟家这进货,除去这间库房,这个园子的其他屋子还放有茶叶,米粮,布匹。
钟家自己也开了几家糕点坊,每年都需要大量的货去做糕点,大部分的客源还都是临州城内世家贵族,用料既要多还要精贵,都是上等好货。
除去这些生意,这些年临州的糖产量高,有不少的制糖大户会拉着货去一些偏远之地贩卖货物,因这些地方格外缺糖,拉过去的糖货价高,也能卖得一干二净,一趟下来比在临州城内卖上半年还挣得多。
只是今年钟家人产生了分歧,有些族亲不知是这几年靠着其他产业赚得多了,在买卖糖货上想求个安稳,不想冒险,相反钟予槿却是力争要去外面闯一闯。
谁知道,今年却出了事情。
郑氏把账册本锁进匣子里,暗自想道,那丫头竟如此好骗,只不过哭着说了几句家里的困境,希望她能出去多赚点钱,她就真的听了进去,自己拉着货离开了临州。
当真是随了她爹的实诚。
“这间屋子务必给我看好,可千万不能出了差错,敢有一个贼进来,你们也就别想活了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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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家后宅的这座园子分外大,满园子盖了不少的假山游廊,小径拱桥,更是直接从后山上引下来一条小溪,建了小湖长桥。
冬日里少见绿荫,颇有些荒凉,更没什么虫鸟叫唤,静得出奇,前几年还有个丫鬟在这园子里投井,自那以后守夜的下人时常听见些响动,三言两语传出去,这地方更没人敢来。
何况大部分的屋子现在都成了钟家的库房,往日更有十几个家丁守着,诺大的园子里更没什么声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