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之内,泠鸢坐在矮桌前,手里抱着暖炉取暖,用手上手帕擦擦身上的雨水。
赵长离收起了伞挂在马车门外,一进来就往她身侧挤去,他身子健硕,泠鸢自己推不开,车内狭窄,也就不挣扎了,他坐在身侧便坐在身侧吧。
看她没有挪开位置,而是让自己贴上去,赵长离得寸进尺地抢过她手里的手帕,手臂半围着她,给她擦掉身上的雨水,还有她长发落的点点雨水水珠。
他一面擦着,一面问道:“又去见那个僧人未然了?”
“嗯。”
泠鸢回得敷衍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赵长离也不恼,耐心地继续问道:“查出什么了吗?”
“就知道他曾与雁妹妹有旧事前情,他给雁妹妹下檀郎蛊,就是为了雁妹妹而已,而他给陈贵妃下那个檀郎蛊……”
泠鸢想起了那个僧人未然最后说的话,他说:“只要你能将陈贵妃再带到我跟前,我便与你说我给陈贵妃下檀郎蛊的缘由。”
赵长离在她身后,问道:“他没告诉你他为什么给陈贵妃下蛊,还要你帮忙,把陈贵妃带去见他?”
她点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那就带陈贵妃去见他啊。”泠鸢偏过脸,与他道:“陈贵妃要想治病,就得见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