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宜模仿詹永利的语气,把对方刚才说的话,惟妙惟肖地学了一遍,李准一面对她这种幼稚的行为感到好笑,一面又觉得心疼。
“你真的可以?”李准摸摸她的手,手心有点热,似乎并不太好。
周宜笑了笑,“还好,老师嘛,轻伤不下火线,要的就是燃烧自己,照亮别人。”
李准看她坚持,没说话,一脚油门往吉羽酒店开去。
陪周宜来到六楼会议室,里面已经坐满了人。在入场口,周宜看到他们学校摆了几张桌子,有俩老师坐在桌子后面,正在回答家长的问题。
见周宜过来,坐在靠外的男老师扬了扬手,“周宜,这里。”
周宜对着男老师点了点头,又扭头看了看李准,“你要不找个地方坐坐?冒充一下初三家长?”
“我有那么老?”李准摸摸脸,“怎么可能有高中生家长,长我这么年轻。”
“那怎么办?要不你先回家吧,一会儿我忙完打车回去。”周宜低声问。
“没事,你发着烧呢,我不放心,我去楼下的餐厅看看,给你点点儿东西先垫垫。”李准松开她的手,冲看过来的两位老师点点头,转身走开。
“周宜,你这是被临时拉壮丁啊,本来詹主任要过来的,结果刚才说车子突然启动不开,来不了。”男老师跟周宜同一年进入单位,比周宜大五六岁,教化学的。
“车子启动不了,可以打车啊,我们就是打车过来的。还不是不想来,大周末的,谁不想在家歇着。”男老师旁边的女老师,头越过男老师伸过来,接道。她比周宜晚一年进单位,教历史。
周宜才明白,詹永利给她打电话,不是在统筹安排工作,而是让自己来替他工作。心里冷笑一声,对着俩人笑了笑,并没有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