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柔不敢确实,但着实是治疗一段时间有这症状,后来病治好但饥饿却越来越严重。
悬壶堂是平南王的,虽看他是个病秧子但能把生意做到整个东洲大陆的,可不是什么简单之人,沈怀仁谨慎万分,“柳容有给徐侧妃她们治病,可有出现这种症状?”
沈柔不清楚,但应该没有。
鬼医徒弟李春牛曾在悬壶尝坐诊,现在又来了治妇病的柳容,想来这里面的水不浅。
他请来府医,琢磨柳容开的药方。
府医看了两遍,眼神露出赞叹,“这药方不错,想来是高人开,针对疱疹妇病有奇效。”
不止药方,还有清洗配方,以及食谱等,皆没有查出任何问题,倒是针灸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因沈柔完全不懂,只知道被扎了但扎哪些穴位却不记得。
隐约记得有几分穴位,经府医核查确有治病效果。
沈柔委婉描述病症,府医再三把脉后蹙眉,“大小姐,你的身体没有大问题。”
沈怀仁不相信,又请了几位赫赫有名的神医进府,其中就有悬壶堂的周清扬。
前面几个连屁都瞧不出来,倒是周清扬有几分本事,他几年前曾接过类似的病患,猜测脑部出了问题,但具体什么问题又说不出来。
做大夫的不能说得含糊不清,他换了种笼统的说法,“沈大人,令爱得了癔症。”
癔症,同属于脑病,所以不算说错。
沈夫人震惊错愕,“周神医,你可有法子?”
沈宁得了失心疯也是癔症的一种,沈柔不会也步了她的后尘吧?
她快要疯了,先是敬杰后来柔儿,好好一个家怎么会变成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