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上面熟悉的阿拉伯数字让她吃惊,“你怎么把钥匙拿出来了。”

程高翰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,“跟我的一个支线任务有关,我也不想打草惊蛇,但是……”他摊摊手,“任务有限时,除非我想在拿到通行卡前死亡。”

“支线任务千奇百怪,我猜测,你要是长时间接触保管钥匙的人,也可能也会触发任务,没有十足把握前,最好离那些人远点。”

慕颜露出个礼貌的微笑,“人已经在挂掉的边缘徘徊了好久,无所谓了,我自己能应付……张承德对于钥匙的关注度如何,会不会在我们打开方塔前发现?”

程高翰摇头,“拿走钥匙前我寻摸了一个有些类似的放上,只要他不拿起来仔细查看,应该看不出区别。”

“从前在医院的时候我自诩是外科手术劳模,跟张承德接触后,我觉得自己对于医学的探索还是不够透彻。”

程高翰摊开干净的手掌,“这双手看着干净,实则不知道多少次被血染的鲜红,但那种程度跟现在做的事情完全不能比。”

“如果是在正常世界,张承德肯定是个天才医生,他对人体了解的十分透彻,并且极为热衷于从各种人体上探查不同,最初我也觉得雌雄同体的实验是天方夜谭,但是围观他做实验以及他写出的理论和实践记录,我开始觉得这件事有可能成功,多给他点时间……”

慕颜打断他的长篇大论,“你别给我洗脑,那天下到地下室,我能忍住没吐全靠求生的意志力强撑,我不关心他是否有医学天赋,如果哪一天落到他手上,我觉得自己也逃脱不了成为试验品的下场,这种疯子还是离远点好。”

说到这,慕颜突然轻笑,“当然你要是被他同化,试图用人体实验验证猜想我也不惊讶,看在大家结为队友的份上,别对我下手,等哪天我被这个游戏逼疯,说不定我还能替你递手术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