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赤尘过后依旧我行我素,意外的是竟无一人再出来过问了。

三人心知肚明,毒医仙可不是浪得虚名的,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!

盛姝也不闲着,除了寻常端茶倒水的简单侍奉,便一直追着他学习一些医药理。

赤尘也不多说,只丢下一本《芸草集》,上面大大小小记录着各种药草的形态和属性。

这人看似冷淡不在意,却常在盛姝专心看书之际,提点一番药理的常识及大致运用,对于她的疑惑也是知无不言,有问必答。

日子一天天过得倒也充实平静。

只是随着月份渐渐大了些,盛姝妊娠反应也越来越厉害了,以致于几乎无法正常进食入眠。

一日里有半数时辰不是呕就是在反胃的边缘,昏昏沉沉,整个人都似持续游离在眩晕下沉的摇晃中。

云若干脆留在家中守着她,试遍了各种缓解之法,好似都对盛姝无用,几乎都是服下不到转个背就呕了出来。

盛姝也不是没有求过赤尘缓解一二,可他却只置气般的丢下一句话,“自己选的路,便好好受着。”

不仅视若无睹,甚至干脆在这段时日离家而去,眼不见为静。

一日两日或还能咬牙挺过去,可连续近两月有余,这种源源不断无休止的难受状态还在继续,快要将她逼疯。

盛姝开始每日都哭,边呕边哭,一哭往往是半个时辰都停不下来,无论云若如何安抚,她都不作答,只是默默流泪抽泣。

直到有一日,盛姝忍无可忍,抱着云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整张脸煞白,双眼红肿,才终是开口一通发泄。

“云若,我好痛苦,我后悔了,或许我当初真该听师傅的,不该留下孩子,他给我的痛还不够吗?为何还要让这样的痛继续下去……云若……我难受得快要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