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嘴啊!
云若真恨不得给他缝起来算了!
“不用你提醒!你又不是女子,哪里知道这些,自古女子多生产,那么多子女成群之人,还不都是顺顺利利平平安安过来了!姝姝,别怕,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“嘴硬!”
赤尘轻笑出声,随即伸手挑起盛姝胸口的小银锁,白皙的手指微动,银锁便已然打开。
里面的半蜡腔内突然多了一颗赤褐色小药丸。
盛姝抬眸看着他,眼里尽是探究。
“女子产程往往要几个时辰,你这般怕苦又怕痛,怕是一刻都难忍,为师可不想看着这小徒孙还未出生,就把我的乖徒儿给折腾死了。”
赤尘随手合起银锁,起身甩了甩广袖,恰好是那张完美的侧脸对着盛姝,狐狸魅眼轻挑了挑。
“姝儿,记得你说过的话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侍奉四年可是不够的。”
“师傅……”
赤尘毅然转身,飞身跳出了墙外,似一抹轻盈的赤魅,转瞬消失得再无踪迹。
不适感日益消退,日子便也过得快了些。
一转眼便到了瓜熟蒂落之日。
云若早早就请了稳婆,多出了双倍银钱将人留宿在家中,腾出自己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