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辞扯了扯盛姝的衣袖,“娘亲,爹爹会抚琴吗?”

“……会吧。”

关于这点,盛姝真不知道,那四年里,至少她从未听他抚过琴。

“哦……”

南辞恍然明白似的点点头,又打量了二人一番。

趁着盛姝神思飘忽之时,南辞小手轻抬,蓦然将她的面纱拿了下来。

琴声戛然而止,灼绪不经意的一瞥便惊艳于心,乱了心神,再无法继续。

盛姝蹙眉轻呼,“阿辞……”

南辞手握面纱笑意盈盈,眼中透着股狡黠,“娘亲,此处又无外人,你又何须总带着面纱?”

罢了,既都看见了,也不必再遮掩了。

盛姝有些无奈的看向灼绪,两个小梨涡浅映在脸颊,“女子在外行走难免会有些不便,让你见笑了。”

灼绪不禁有丝微醺之态,想来总是之前的好奇和欣赏在作怪……

“无妨。”

南辞顺势接上话茬,语气俨然似个小大人,“娘亲多年以来从没有夫君相护,谨慎一些实属正常,潇公子看着风雅恬静,倒是个好相处之人。”

“阿辞!”

盛姝有些始料未及,这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外说……

多年没有夫君相护……

灼绪好像突然有些明白这首《月满西楼》的曲意了。

这般长情忧郁之思,总是让人不免生出了几分怜惜之心来。

盛姝也不愿在外责怪孩子什么,干脆直接岔开话题,“灼绪,你继续弹奏吧,我再听听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