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姝唇角微动,“这一小片要深于别处肌肤颜色,是谌厉澜咬的。”
燕北骁骤缩的瞳孔,细微变动的眼睑,都让盛姝才是提起了丝满意地兴味。
“还有这里,阿骁,你来看看,他总爱与我耳鬓厮磨,还咬我脖子,真的太坏了!
不过也不是很痛,其实我知道,他并不舍得真的咬伤我,我还挺喜欢他那股劲的。”
盛姝娇笑着,拉着他的手到她的脖颈间,似是在分享一件让她很是兴奋地事。
燕北骁神色冷寂,除了手下被动,整个人都无动于衷,却也如冰似霜。
“姝姝,你说这些到底是想让孤为了你去找谌厉澜报私仇?还是只想让南陈国和都律国交战?”
“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,哪里是为我呢?那不过是你的野心,你的抱负,就算没有我,两国就不会交战了吗?早晚有一天你也一样会攻打都律国。”
盛姝并不喜他这副冷冰冰的模样,看起来更是一番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姿态,却也透着股无情。
她抬手轻触碰着他的鼻尖,想要打破这样极致美色的不真实感。
触手温凉,如玉璧,白皙无暇,盛姝忍不住去贪恋。
“孤知道,你不会!你不过是为了气孤罢了,你决不可能会跟任何男子亲近至此!”
燕北骁目光追随着她的指尖,他喜欢她的触碰,深陷于她的温柔,尽管知道她的刻意为之,可每一刻还是想用心感受。
盛姝莞尔一笑,“我哪里舍得气你呢,直接折磨不就好了,我可就喜欢看你浑身难受的样子……”
盛姝揽住他的脖子半起身贴了上来,缓缓合上眼睑吻靠近。
只轻啄了下他的唇,又离开半分,欲意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