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骁儿也别忘了,本王可以善待他,也可以哦,对,就同你这般,去照顾那身子羸弱不堪的孩子,毕竟王室的孩子,体弱,又多思念父亲,常年缠绵病榻也是有的”
燕北骁面无表情,手下却重摔出掌心的小杯。
侧头之际,一双眼若鹰隼般迥然深邃且冷寒,直透着股肃杀之气。
“那便让孤看看,王叔的实力,能不能撑得起这南陈,甚至整个九越!”
燕衡太阳穴微微跳动,牵着一双眼睑都似是多了些肌肉的波动。
“骁儿如此说,可是要与本王抗争到底了?”
“孤都能收服整个九越,还怕区区一个乱臣贼子不成?”
燕北骁气定神闲,也丝毫不妨碍一身君王威严,掷地有声地话,将二人的处境和关系直接挑明。
乱臣贼子一旦出口,便没有了任何余地。
燕衡惊而起身,虽是有些诧异燕北骁的固执,却也能够理解他此时的挣扎。
而他,也并非毫无准备,只不过是不想轻易选择这种方式罢了。
“那骁儿可有想过,自己今日能否完好走出这扇门?”
“哦?这孤倒还真没想过,不知王叔有何好手段?”
燕北骁抬腿便悠闲放于燕衡身侧,织锦水泽金丝履正踩在他刚坐过的位置,慵懒美艳至极。
看在燕衡眼中,除了挑衅,毫无欣赏的心思。
“骁儿,你别逼本王,本王要做的事,没有人拦得住!此时若有人阻拦本王,那便是下场。”
燕衡目光缓缓落至一旁早已不动的赤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