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为了这个孩子曾经要给他养老送终,又也许只是因为这是盛姝的孩子
可偏偏也是燕北骁的孩子!
南辞含着泪,却一脸坚定,“阿辞不想被杀,可是却很想死,阿辞想要永远都跟父王和娘亲在一起!”
这个答案让谌厉澜始料未及,沉默良久。
许久之后,谌厉澜唇角微微扬起,“阿辞曾说过,日后还要照顾我,可还算数?”
谌厉澜轻舒一口气,思虑万千之下还是妥协了,就当他欠那小女子的吧……
湖州雅阁,一把烈火熊熊燃起,烧了一整夜,烧掉了所有的名画珍藏。
那晚,有人看到苏宁娇含着笑,似是醒悟的模样,抱着一卷合起的画轴消失在了火海里。
竹林深处,琴声阵阵,而灼绪穷其一生也终是再也等不到那个该来赴约的人了。
红颜早已化作枯骨。
那些似水流年里,爱过,也殇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