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昨晚怎么回事,但他到底是在床上安稳地睡了一晚上,而不是像前几次一样在外面跑得像疯狗。
嗓子发干,陈轩下床去堂屋找水喝。外面已是日上三竿,堂屋里坐满了人,费家三兄弟,还有郭婶、费智和老奶奶。
费永贵:“总不能让年年一直一个人待在那儿吧?”
费平安:“可小侄子说不定不在水库边上呢……外面又不安全。”
郭婶:“我不放心,必须去看一眼……”
清脆的玻璃破碎声打断了争执,吸引所有人的注意。
陈轩左手红通通的,冒着热汽,呲牙咧嘴,脚边是碎了的杯子碴。他解释道:“那个……我想倒杯水,没拿稳,烫到我了。”
“小智,后面栽的有芦荟,给轩轩擦擦。”郭婶说。
原本坐在凳子上的费智唰地站起来,把凳子都带倒了。他冷脸领着陈轩出去,用冷水冲冲陈轩的左手,然后递给他一瓶水,头也不回地回堂屋了。
陈轩没在意费智爱搭不理的态度,他心疼地用冷水浸泡左手,在外面蹲着看费智递给他的水。第一次见他,是在路上,自己想找他要水喝,可惜他说水脏。
现在费智给的,分明是干净的整瓶矿泉水。陈轩眯起眼睛,想到昨晚的事,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边还留着这玩意,好像还弄了挺多的。
再回到大堂时,只有郭婶和费智在。婶把手放在费智双肩上,带着托付大事的凝重和诚恳,说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