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是听你家媳妇这般说便就来告状来了?”蒋费问到。

说得好听些这叫性格直,说得不好听这就是个莽夫嘛。

但既然是妇人说的那自然就得问问这当事人了。

让衙役将人叫进来,蒋费神色一震,问到,“许家媳妇,你且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那妇人明显有些心虚,但还是咬着牙道,“就是这大夫开错了药,我家公公一连吃了好几天就这样了。”

颜夏此时正踱着步子打量着屋子,目光移到床榻之上,忽然,她指着床榻处的一些糕点屑,“这是什么?”

第11章 油糕

赵府。

赵祁修今日起得早,别冬进来洒扫屋子,将窗微微推开一些,便见着外面下着雨,“呀,公子,下雨了,天气又冷了,等会儿我让人多加个炭盆过来。”

赵祁修顺着窗户往外看,确实又下雨了。

这样的天气若是放到以前,他定然又是手冷脚冷,囿于屋子里半步也不会踏出去。

不过如今,他感觉除了脚有些冰之外,精神还行。也不知怎的就想到了颜夏,今日是要拿桂花糖过来了吧?

许久不吃,倒还有些想念桂花的味道。

他看向别冬,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
别冬端着香炉过来,“已经快巳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