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婉见拦不住只能作罢,她忧心地看着赵祁修,“什么事儿?”

赵祁修道,“进宫找姨母一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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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子学学堂内,陈锦这会儿带着人正要将那周济带回衙门,可硕成王派来的人却偏偏不放。

一个男人着一袭玫色衣裳,顶着一张比女人还白的脸,往那椅子上一坐,细着嗓子道,“陈捕快,单凭一块石头,就说周家公子杀人,这未免草率了些吧?”

其实陈锦也知道,单凭一块石头,不能说明周济是杀人犯,但是他也知道周济家虽然官声不显赫,但他有个不一般的表伯父,而且周家在朝中的势力也不能小觑。

若是将人放走了,到时再去周府要人怕是就没有这般容易了。

殷国公府不是一般的国公府,那是一品柱国的国公府,世代都是靠拼杀挣来的功名,陈锦本就心里敬重,自然不能将疑犯放走。

他从没见过这么“红”的男人,顶着一张黑得跟锅底的脸朝着那人道,“我只是将人带回衙门问话,并没要定罪,硕成王府这般为难卑职,卑职实在不懂。”

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,人群中不知是谁忽然叫到,“赵院座来了。”

赵邺虽然也是侯爵出生,但人前人后人们还是愿意称呼他一声院座。

随着这一声叫,大家纷纷循声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