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夏虽然也觉得普缘寺有问题,可目前查不到线索,唯一的办法就是要进入普缘寺内也许才能知道些什么。
但很明显,强行是进不去的,而如果要动用衙门的身份的话,那就会惊动对方,那其实也就没有意义了。
事情忽然一下掉入了一个旋涡,像是被人牵着鼻子走一样。
颜夏凝重地看着湖面,普缘寺究竟有什么呢?
这时,崔维对着他们高呼一声,“颜大夫,赵公子,这边有一个新的口子。”
他们连忙往崔维的方向去。
等到了,崔维便指着一处很细的溪流道,“你们看,这条细小的溪流好像是从普缘寺那边的方向汇进来的。”
颜夏从旁边扯了一片叶子,然后裹成一个瓢样,舀了一捧水,拿银针试了试,果然那针很快也就变成了灰色。
这水有毒。
赵祁修立刻沿着那小溪流往前,约摸走了一段,就见着溪流最终的源头是普缘寺下面的一处活水塘,这处水塘便是沿着普缘寺顺流下来的,寺庙里平时的废水就是直接倾入这里的。
细看那处口子,像是新近开的。
但一行人都穿的衙门的装束,不能以衙门身份进去询问。为了避免打草惊蛇,赵祁修并没有让人去普缘寺,而是带着人悄悄离开了那处。
路上,赵祁修一直都没怎么说话,颜夏也是一直闷闷的。
普缘寺内究竟有什么?
“我们还得寻个法子去普缘寺探一探究竟才行。”颜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