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是冯承的一位爱徒,原本不少人看好,能够坐上更高的位置,但是秦方砚志不在此,只喜欢教书育人,这些年也是教出了不少的学生。

这样一位贤人,却被冠上一个这样的帽子。

说的上是大丑闻也不为过了,足以震惊整个朝堂。

不过司廷玉笑却不是因为看热闹,若此事为真,秦方砚会如何且不论,冯承的声誉势必被影响。

只要冯承能倒下,司廷玉可是一定要笑的。

沐念慈也不想冯承好过,毕竟此人可以算的上是司廷玉最大的绊脚石,而且屡次想要结束他的性命,作为他的夫人,她也受到了波及。

恨倒是没有,只是想他能消失就好了。

云霄看着门主和夫人那闪着光的眸子咽了咽口水。

他刚才就多余张那个嘴……

“我玄玉门并非直接受案的地方,送到衙门去。”司廷玉递给云霄。

沐念慈看他,“这么好的机会你会放弃?”

若是能扳倒冯承,他们一定会顺遂很多。

司廷玉勾了勾嘴角,往后一靠,“这案子除了我上京无人敢接,放心,不出一炷香的时候就会被送过来,推冯承的手有很多,不急。”

还有一点他没有说,那就是这案子一定会回到他的手里,不然怎么能连他一起收拾呢。

沐念慈虽见他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,但却能感觉得到很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