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您怎么来了。”
“我正巧路过,你也是,生病了怎么不告诉家里一声。”
“是我没照顾好妹妹。”
余清韵上前福了福身,张玉玲得宠多年。虽是妾室,却与主母无异,她年少时得周府庇佑,就算如今已是侯夫人,也没法拿架子。
“韵姐儿也别自责,人吃五谷哪有不生病的,日后按大夫说的好好照顾着就行了,你与梅姐儿虽挂着主母与妾室的名分,但总归是亲表姐妹,和外边那些窝里斗的不一样,该亲厚还是得亲厚,你说呢。”
“姨娘教训的是。”
“我听说外间里跪着的丫鬟婆子是因月银迟发的事闹腾,这要是在周府,别说迟发半日,就算迟发半月也没人敢说半个字,下人不听话发卖了就是,为了他们伤了自个,不值。”
“果然姨外祖母是向着姨娘的,这下看病秧子还怎么抢管家权。”
林冉压住上扬的嘴角,稳稳站在一旁看戏。
林非晚讥诮地睨了她一眼,将视线放在张妈妈拎着的食盒上。
送人的东西哪有一直拿在手里的道理。况且盒子里没食物的味道,反倒有股子墨香。
她从腰间摸出一根银针,反手一弹。
“啊!”
林冉腰间一疼,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倒,她前面正是张妈妈,下意识两手一拽。
“噗通!”“哐当!”
林冉倒在地上,在她身侧,从打翻的食盒里掉出一摞账册。
“果然。”
林非晚挑眉,装作惊讶地拾起一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