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小殿下爸爸又这么说了,咋整咋整咋整啊?
初㬢狠狠的揪了自己一把头发,陷入迷茫两难之际,觉得自己被两股力量极度拉扯。一股力量告诉他只要是真爱你强我弱就不是什么门槛,另外一股力量告诉他,癞蛤蟆吃什么天鹅肉,那可是烟柳殿下!
符欢哼着小调,开开心心地回了房, 完全不知道自己瞎点鸳鸯谱,让人误会,压根就没往泉涧身上想。
在房里的泉涧站在阳台上,竖起耳朵,在听符欢开门进门哼着小调,她掏出巨型鲨鱼干对着空中挥舞了两下,等下半夜,她就拿鲨鱼竿去扇他,扇死他。
睡觉好眠的人就觉得时间过得很快,在这里计算时间等待下半夜的泉涧就觉得时间过得很慢。
她在屋子里强忍着睡意,拿着鲨鱼干,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,困得眼睛通红,眼泪直流。
好不容易挨到了下半夜凌晨2:30,泉涧扛着她的鲨鱼干起身了,从阳台上跳进符欢的阳台里。
符欢房间阳台是开着的 ,夜风徐徐 ,窗帘微动飘渺,泉涧蹑手蹑脚的走进去,手中拎着大杀鱼干。
走进屋里卧室看见了睡在床上的符欢,她挥起手中鲨鱼干,准备用鲨鱼干扇符欢之时,睡在床上的符欢突然间掀被翻身…
一条赤裸裸什么都没穿的躯体暴露在泉涧眼帘下,泉涧瞳孔一紧,握紧手中的鲨鱼干,猛然一转身,抬脚迅速就跑了。
符欢听到她跳到对面阳台上的声音,眼睛一睁,用脚一勾自己小裤衩,套上腿,拉上腰,小样,还拿鲨鱼干扇他,真当他这个大祭司吃白饭的?
泉涧从阳台上跳进自己的屋子,关上阳台门,手抵在胸口,心噗噗噗的跳着,脑子里全都是符欢裸睡的躯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