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利的实体化精神力凝聚的匕首,划过手腕。

姜丝把手腕往白果树上一贴,鲜血顺着白果树的树干往下流。

白果树像有灵识一般,并没有吸她的血,而是在无风中,枝条疯狂的摆动,叶子唰唰作响,好似在拒绝,好似再告诉她,不需要她的血,不想看到她受伤。

“你喝吧。”阿伽雷斯手摸在树上:“不管你是不是灵眼回来了,你在我的亲王妃眼里就是特别的。”

“她愿意把自己的血给你喝,说明你值得,说明她高兴,你不喝,你不要,浪费她的鲜血,就是浪费她对你的一番情。”

“你的枝叶如此作响,我知道你能听得懂,知道你不忍心,舍不得,但是,她给你了,你就收下好吗? ”

白果树的叶子枝条不动了,顺着树干流下去的鲜血,也被白果树慢慢渐渐吸收,消失不见。

姜丝放血的时候从来是口子又深又大,就跟血不是自己的似的,流到脸色苍白,嘴角没有一丝血色,像个娇弱的小女孩,把带伤口的手腕伸到阿伽雷斯面前,撒娇的叫道:“老公,有点疼…”

阿伽雷斯早已拿出治疗喷雾,她的话音还没落下,他的一只手就托住了她的手腕,治疗喷雾就喷在了伤口上。

伤口逐渐愈合,留下淡淡的一丝痕迹,加上点点血迹,阿伽雷斯托着她的手:“我带你回房去洗洗。”

姜丝冲他露出一抹虚弱而又甜甜的笑,黏糊糊的应声:“好啊,老公~~。”

阿伽雷斯一个反手,把她公主抱起,带她回了房,进了洗手间,洗手洗漱去了。